“看看,嚯,这饼怎么戳的洞?”

“嗨呀,真灌进去了,一滴都没漏出来,同志手艺真好啊!”

“同志你给我也来一个!”

“我也来一个,不,来三个!”

“你买那么多吃的完吗?”

“我给媳妇儿孩子带的不行吗?你管我。”

任安乔哭笑不得:“别吵!大家别吵!麻烦各位同志稍微等一等,我挨个做,都能买上,我鸡蛋备的足足的,大家放心!”

还能吵起来,任安乔也是没想到。

她动作愈发麻利。

最后几乎是机械性动作。

陆廷海也没空管什么烧饼。

陆廷明负责看着炉子,时不时出一炉,然后下新的饼子进炉子烤,顺带收钱。

陆廷海帮着自家媳妇擀面饼,切挤子。

任安乔动作很快,面饼中心凸出后稳准狠,一筷子戳破灌鸡蛋,然后反转将鸡蛋烙熟,刷黄酱,加配菜,起锅。

中午高峰时段过去大半的时候,任安乔硬生生的在大冬天累出一身汗。

陆廷海伸手给他媳妇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见人渐渐少了,总算是松口气。

这时,有位穿着打扮很体面的中年男人站到摊子前。

他将头发梳起来,穿着板正挺括的中山装,说话也客气,有点腔调:“同志,麻烦你,帮我来一份鸡蛋灌饼,添一片肉,谢谢。素菜就加两份生菜。”